有關叛逆與捕手

 Catcher

 

首次讀麥田捕手是去年8月中旬的事;年齡早已過了青春,但不確定自己是否依然反叛。若有什麼書籍適合叛逆或憤世青少年閱讀,沙林傑的麥田捕手備受推薦,當之無愧。

對名著早有所聞,恕我少小不讀書孤陋寡聞,基於麥田兩字,幾乎令我誤解為書寫田野童年之類的青少年小說。麥田捕手講述叛逆少年侯登輟學遊蕩的心路歷程。

無獨有偶,從少年時直到前年的漫遊旅途上,我偏愛“倒戴鴨舌帽”,除穿戴方便無需梳理頭髮外,視野遼闊且易於攝影;回國內後偶然穿戴,曾被思想保守者說成“長不大”或當成“玩世不恭”。直到讀了此書後才知道,原來倒戴鴨舌帽竟出自麥田捕手的少年侯登??!

 

青春傷疤

有點遺憾的是,年少沒多讀幾本書(基本上似乎也沒購書閱讀的奢侈條件)叛逆期間沒能接觸麥田捕手,否則我大概會為——“竟然有作家理解少年反叛心靈,並為我們寫小說”而稍微感到欣慰。即使去年讀了小說,也有久久無法言語的悵然。

麥田捕手牽引出那些顛簸流離與長期處於憤懣的青春,那些血流不止而隱隱刺痛的記憶,也許經過這些年與麻木的拉鋸之下僅剩餘一點點知覺,不去盤算還幾乎記不起來的大大小小一身傷疤。(一些人的青春也許僅留下青春痘痕,而部分人的青春確實充滿伤疤,很遺憾地,我兩者兼得~)

當年生活較貧乏,各種資源閱讀資訊的接觸相對有限,成長歲月中也沒有所謂比較睿智的“捕手”牽引。國家經濟人文發展失衡,城鄉社會弊端盡現的同一個時代背景下,近幾年才發現部分同輩的叛逆者都曾在類似的生活現實窘境中一路跌跌撞撞,走過一處黯淡又見一陣刺目光渾,復又漸入幽深,周而復始,逐漸倔強起來。而今也沒有所謂走過來或走不過來,只因生活仍行進中。感覺上,近年來的社會經濟起飛及普遍家庭相對富裕下,85後乃至0字輩的青少年,與我輩所面對的那個時代社會經歷及認知,自然也有所差異。

繼續閱讀

寻找牧羊少年

Alchemy

圖 1

贤,还记得吗?那一年,你离开槟城前,送了我你那本牧羊少年之旅,不久后,你与友人前往东南亚旅游,后来回去了柔佛。我记得读完这本书后,曾一度被此作品鼓舞得莫名激动,也顿然明白你送此书的用意。如今这本书还在书箱中,偶然取出,翻开页面时,掉出了一张字条……

字条上面写着两段文字,应该是从书中摘下的笔录吧,其中写道:

“朋友,可以是有意义的,也可以是以伤透人的东西。 朋友,可以是一辈子的,也可以容易被人遗忘的。” 
“每个人,在他们年轻的时候,都知道自己的天命。那就是一直想去做的事。在那时候,每件事都清晰不昧,每件事都有可能。他们不会害怕作梦,也不畏惧去渴望生命中任何会发生的事物。然而,随着岁月流逝,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会说服人们,让他相信,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自己的天命。” 

 

我猜那是你的字迹,是吧?

繼續閱讀

Muchness – 反叛精神之必要

Muchness

许多人为了生计及符合周遭种种繁琐俗世需求,而失去那股与生俱来的Muchness…… 这里的Muchness指的是好莱坞顽童鬼才导演添布顿的童话电影《爱丽丝梦游仙境》里,那个成年后的爱丽丝,为逃离那咄咄逼婚随波逐流附庸俗世生活,而再度随着白兔先生掉入大树底回到Wonderland时,被疯帽子先生指她所失去Muchness繼續閱讀